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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07/14 来源:营口信息港

导读

一  望都城地处秦江下游,与繁华的京城隔江遥遥相望,错落有致的青砖红瓦,虽无皇都的富丽堂皇,自有清幽高雅之气,历代名士大家在此地挥毫留墨无数

一  望都城地处秦江下游,与繁华的京城隔江遥遥相望,错落有致的青砖红瓦,虽无皇都的富丽堂皇,自有清幽高雅之气,历代名士大家在此地挥毫留墨无数。后朝代更替加剧战乱迭起,望都城文风雅趣渐失,却依然丝竹不绝歌舞升平,成了皇都脚下的销金之地。流连其中的多是绿林豪客,或是乔装的达官贵人,也不乏江湖术士,下至市井小民,三十六条烟花巷可谓是鱼龙混杂、热闹非凡。  入夜,望都城一片璀璨,灯火摇曳处飘荡着一股厚厚的胭脂粉气。街道上人影憧憧,有观花赏景、吆喝买卖的普通百姓,也有慕名而来挥金如土的寻欢之客。与其它牌楼的喧哗相比,秀水阁显得太清静。大门紧闭,既无招揽客人的迎宾,暗中也无看守的护卫,若不是楼顶有灯光闪烁,还以为是座无人的楼房。  “飞飞,妙哉!再来一曲,可好?”秀水阁内一个白衣书生正襟危坐,长眉一挑赞叹道。  “公子见笑了,奴婢就弹一曲‘天籁’,如何?”  对面一个美丽的年轻女子盘坐在琴台前,伸出纤纤玉手轻抚琴弦,划出一道悦耳的叮咚声。  “天籁?”白衣书生蹙眉思索了一会,愣是想不起来有此名曲。  年轻女子抿嘴一笑,自顾弹将起来。几个轻快的音节起首,素手上下翻飞,琴声悠远绵长,似见万紫千红春风如沐。转而幽幽,秋云瑟瑟长空惨淡,似是良人欲别哀怨离愁……  “分明是画舫名调小幽,不失为天籁之音。”白衣书生苦笑一声。小幽原是百年前一个富贵人家的千金,后缝家道巨变,沦为卖唱女子。此女长得秀丽端庄,乐理天赋非凡,漂浮红尘一生起落不定。暮年创作一曲,倾诉其一生的沉浮情事,因音色别具一格犹如天籁,曾被破格录入宫廷。此曲就以小幽为名,后在坊间广为流传。  曲尽,悠扬婉转的琴声渐收,只见灯火猛地一跳,突然一声巨响传来,一个黑乎乎的身影破窗而入,直扑年轻女子而来……  “去!”白衣书生双指一弹,桌上五粒坚硬的珠子发出“嗤嗤”声响,划出几道凌厉的劲气击向黑影。只听见“噗噗”几声,黑影摇晃了几下,又挺身扑去,已经快到年轻女子的面前……  年轻女子并不惊慌,只见她长袖一抖,快速地做了几个收拉的动作。壮实的黑影就如笨重的木头一样突然栽倒在地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  “二哥,枉你皮厚,也挡不住四妹的无影丝,哈哈!”白衣书生双指弹了几下,把室内的灯火点得亮堂一些,大笑道。  堂中一个光头大汉翻身跃起,嘴里不服气地咒骂了几句,连叫晦气。年轻女子衣袖连抖了几下,两条细不可见的黑丝没入手中,瞧着黑大汉狼狈的样子,一手掩嘴娇笑连连。  忽然一阵狂风吹来,室内灯火倾刻全灭,白衣书生伸手连弹,指间燃起的火苗划出道道弧形,准确地落在油灯之上,瞬间室内灯火又亮堂起来。只见光头大汉旁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瘦高的中年男子,正微笑着环视众人。  “大哥!”白衣书生几人脸色一肃,一起恭敬地向中年男子行了一礼。  “哈哈!几月不见,大家功夫更加精进了,一切可好?”中年男子笑道。  “多谢大哥挂念,可惜如今三弟四妹两人终日沉迷于靡靡之音中,如何是好?”光头大汉为刚才的出丑有些羞愧了,于是嘟囔道。  “二哥,你说什么了?当年不知谁天天蹲在窗外,偷听这俗不可耐的琴声,心里一个劲地叫唤着花儿的?”年轻女子面带羞色在琴弦上随意拨弄了几下,娇嗔道。  “哎!别提这娘们了,这是二哥平生做的亏本的生意。”光头大汉一听花儿二字,不由地焉了。  “好!我回去告诉花儿姐,叫她再也不用管持二哥了,以后跟着小妹我到处逍遥去!”年轻女子认真地说道。  “四妹,别!不然哥哥以后日子更难过,口袋里的银两都要空啰!”光头大汉急道。  “哈哈,想不到堂堂的金刚铁佛居然惧怕了一柔弱女子?”中年男子揶揄道。  “大哥,这可有诗为证。东篱把酒黄昏后,有暗香盈袖,莫道不消魂?”白衣书生长身而立连连摇头叹道。  “哈哈!”  “嘻嘻!”  ……  几人笑做一团,唯有光头大汉愁眉苦脸站在旁边,无奈地附和着傻笑。  “大哥,今天特意召集我们,可有大事要做?”  大家喧闹一阵后,白衣书生好奇地问道。  四人以中年男子为首,若有人在此,必定震惊得眼珠子都要掉落在地。望都城的烟花巷中谁?非冷无邪莫属。冷无邪,是何人?望都城中神秘的名伶。无人见过她的真容,也无人敢对她有非分之举,更无人敢在她面前闹事。冷无邪,琴艺精湛,颇有高山流水之音。她每月只出场一次,场所不定,所有牌楼以她出场为荣,大肆宣扬,慕其名而来观仰者无数。  普天之下,百姓心中敬佩的人是谁?不是高高在上恣意践踏苍生的皇权,而是来去无踪武功高强的四大侠盗。盗者,亦侠客也,敢劫皇粮盗内库以济天下穷苦百姓。虽干得是打家劫舍的营当,走的却是浩然大道。四大侠盗居首者正是中年男子青衫客张正,其人足智多谋,以轻功见长,内外兼修。老二铁佛罗坤,一身横练功夫如火纯情,巨力可碎金石。白衣书生宗元修,一手飞刀使得出神入化,排行老三。众人口中的四妹,精于暗器,袖中无影丝杀人于无形,令人防不胜防。冷无邪,正是老四,一名擅长音律年轻貌美的女子!  青衫客张正沉吟了一会儿,示意大家把门窗关好灯火调亮,然后从身上掏出一张用彩笔手工绘制的图纸。其它三人围拢过来,好奇地观看着。图纸上勾画着一只金光闪闪的小钟,还有许多高高低低的建筑,以及曲折如迷宫一样的地下暗室。  “昊灵钟?”白衣书生宗元修狐疑地问道,张正微笑着点了点头,其它两人闻声不由暗吃一惊。  昊灵钟是历代皇朝的圣物,流传久远。此钟重二十余斤,由巧匠用纯金浇铸造型奇特,钟身缠绕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黄金巨龙。钟内另有乾坤,有三个开孔,构有很多怪异的纹路。传说此钟会夜鸣,钟声象征着某些气运,能断凶吉。昊灵钟历来藏于皇宫之内,派有重兵看守,但无人知道其具体位置。  “本月初连日骄阳暴晒,造成天下大旱,人心惶惶。皇宫中的大国师动用了此钟来卜算天机,我费了一番手脚才得到此图,这里正是昊灵钟收藏之处!”张正抚了抚稀疏的胡须,指了指图纸中一处用红点标注的地堡说道。  “大哥,就算我们有本事得到这件宝物,可天下有谁敢收?如何换来银两钱财?”冷无邪红唇微启,有些担忧地说道。一般的奇珍异宝即使来路不明,在黑市仍然上有人敢出大价钱收购,但是的皇室至宝,恐怕无人敢激怒朝廷,冒着被阴魂不散的鹰探追杀的危险去收购此物。  “四妹放心,出路我已经安排好了。域外有人出了极高的价钱愿意收购此宝,全是用大额的银票通兑。”张正说道。域外仍是游牧之地,地广人稀物产贫瘠,与朝廷之间鲜有战事。可见此人来路不凡,非富则贵。  “好啊,大哥,待我们兄妹几个破了这个鸟地壳,做笔大买卖,留点余钱过些舒坦的日子!”铁佛罗坤声如洪钟哇哇地叫道。按老规矩,每笔买卖都会留下一定比例的钱财供大家生活所用,其余的大部分兑成流通的银票,交给济善堂统一分配,购买所需的物品去救济饥民。济善堂是一个神秘的民间组织,由精通商业运作的执事管理,兼行商以济民,成立初期得到四大侠盗的鼎力扶持,大部分资金都来源于他们的结蓄,四人任济善堂的执事长之位。  庆丰历一一八年,洛城富有的商贾丢失了一批价值五万两黄金的珠宝。此时北方久旱之地,突然出现了一路几百辆的马车队,车上装满了满满的粮食,解了饥民燃眉之急,饿死者寥寥。  庆丰历一二零年,南方一小城瘟疫爆发,开始出现病死的百姓,朝廷却漠不关心。一个月后病死者突然暴增,朝廷却慌忙派重兵严加看守,不让病者外出求医防止传染,意欲让他们自生自灭。后一城中商铺无偿提供给病人一种治疗瘟疫的珍稀药品,并配有治疗药方,才使瘟疫势头得以控制,城中百姓得到救治。据传这间商铺来自济善堂。  三年前朝廷庆亲王家中一批珍宝被盗,价值十几万的黄金,此时正逢南方饥荒。  去年皇都内库失窃,引起朝廷震怒,派出鹰探四处追查,却毫无结果。  同年岁末,皇帝宠爱的一个妃子珍藏的十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,一夜之间不翼而飞,为此负责皇宫安全的鹰探二头目被打入大牢。  ……  近年来涉及皇亲国戚的失窃大案频发,终引来了朝廷的怒火,于是派出了朝中精锐近卫加大了追查的力度,而所有的作案线索都隐约指向名声在外的四大侠盗。所以这半年时间几人都很低调,基本没有什么动作。  “大哥,近期各地珠宝黄金被盗案件发生多起,可是并不是咱们兄妹几个做的。朝廷已经怀疑我们,派出了得力精干,正在追查我们四人的真实身份,咱们是否暂时收手一段时间?”宗元修半年来一直与冷无邪呆在一起,终日游山玩水,其实他在用另一种方式保护自己和冷无邪。  “三弟,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啰嗦?莫非终日沉迷于声色犬马之中,胆子也变得像娘们儿一样?”铁佛一听,双眼瞪圆不满地说道。  “二哥,小心方能驶得万年船。此时正值风头之上,现在似乎有人正嫁祸于我们,三哥的顾虑并非多余。”冷无邪翘起红唇争辩道。  “弟妹几人说的都有道理,天下乱像正生,干这行当的也并非我们一家。盗者有道,咱们窃硕鼠之钱财布施给世人,救人于水火,无愧于天地,此乃大义,又有何惧哉?”张正一番义正言辞,三人闻之面露愧色,皆已为然。  “为了避开朝廷的注意,因此我决定做完这桩大买卖,咱们兄妹四人就此收手,安心休养几年。”张正缓缓地说出自己的计划。  “好!”其它三人同声附和道。三人都是经由张正引入门中,得到他诸多指点和照拂,因此张正的决定大家基本不会有异议。  煦和宫原是宫里一位当红贵人的行宫,因染指皇权争斗而被幽禁,后在煦和宫自缢,传说深夜偶有女子幽泣之声,故成了一个不详之地,荒废了很久。庆丰年初被重新启用,经过能工巧匠几番改造,煦和宫被建成了一个易守难攻的地下堡垒,按八卦阵法排列,内设生死休惊伤等门,端得厉害无比。张正边指点边讲解,把昊灵钟藏匿之地每个方位的陷阱、杀伤力和破解之法,非常详细地娓娓道来。铁佛听得眉头直皱,看着迷宫一样的地堡有些发愣,口中直呼去他娘的。被张正瞪了几眼后,于是又老实地坐了下来。冷无邪倒是轻松,只是盈盈而笑,不知她从何处弄了壶香茗过来,给几人满上几杯茶水,室内立刻飘起一股清香。唯有书生宗元修不时地点头沉思,然后一边辨认,一边陷入沉思之中。他平生读书,几乎无书不读,对于奇门遁甲之术也颇有心得。  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,铁佛伏在桌上哈欠连天,冷无邪玉指轻拨以琴音助兴,只剩张正和宗元修两人还在仔细地斟酌。四人当中,一般是大哥张正拿主意,宗元修参与全盘谋划,铁佛是个粗人,烦费脑子的事情,四妹冷无邪向来乖巧,对几个哥哥言听计从,也受宠爱。  “好,就这么定了!三天后正是皇太后寿宴,煦和宫那边的守卫会薄弱些,下午三时我们在登月亭汇合。”张正用手指敲了敲桌子,定下了日期和地点。  “好咧!”铁佛仿佛刚睡醒过来,晃动着偌大的脑袋,高兴地附和了一声。  “大哥,可有时间,听小妹弹一曲解乏?”冷无邪袅袅婷婷娇笑道。  “不了,今晚我还有要事处理。事成之后大哥定去御春楼包一场,四妹到时可要赏脸,给咱们兄弟几个尽兴弹唱一宿,如何?”张正哈哈大笑,身形一晃,一会就消失在黑暗之中。御春楼可是望都城里的牌楼,天下无人不知,一壶茶水都要一两纹银,常人可消受不起。  “哥哥就此别过,不然晚了,花儿又要克扣哥哥的银两,实在晦气!”铁佛站起来连忙向宗元修和冷无邪抱了抱拳,一副忧心如焚的神色,接着向窗户外跳将下去,不一会儿传来一声脆响,似乎踩坏了什么东西。  “二哥,小心点,不然弄坏了东西,妹妹下次定会找你索要银两。”冷无邪朝着窗外不由嗔怪道。秀水阁正是冷无邪私人购置的住所,白天一般都是大门紧锁,几乎无人知道该楼主人的身份。  宗元修无奈地摇了摇头,走到窗户边眺望着远处热闹的街景,双眉微蹙默不作声。  “公子,有何心事?”冷无邪伸出洁白的双臂环缠在宗元修的腰间,脸庞贴在他的背上关切地问道。公子,是她在私底下对宗元修亲热的称呼。两人年龄相仿,从相识到相惜,早已情根深种。  “无邪,刚才我暗中折指算了一卦。此次恐怕非常凶险,我们有性命之忧……”宗元修把冷无邪拉到身前,细细地端详着说道。  “公子多虑了,大哥虽然感觉陌生了些,但他做事向来沉着稳重,谋划周全。虚无缥缈的道家之术,不可全信。何况以我们兄妹四人的身手,天下无不可去。”冷无邪目光灼灼,抬头痴痴地望着宗元修道。  “周全?八卦图有六十多种列阵,变化之多繁杂无比,可谓步步凶险,此图标注得如此精细……唉,也许我多疑了,但愿此事无恙。不谈这些烦心俗事,无邪,今夜陪哥哥喝几杯,可好?”宗元修抛去心头的疑虑,一把抱起冷无邪朝堂内走去。 共 12347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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